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妈了。”
季谣笑了笑,说:“妈脾气一直不好,说不定会拿着鸡毛掸子打我们呢。”
季游:“是吗?其实妈以前一直很温柔的。”
季谣笑了笑,用沉默回应着。
是啊,是怎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温柔的女人变成这样。
变得刀枪不入、用无所不能来伪装自己。
季游整理了一下情绪,说道:“好了,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,我们先下去吧。”
季谣点了点头,在衣柜找了一件狐狸皮的小外套穿上。
跟着季游一起下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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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肆行松开了豆豆,却愣在了原地。
豆豆欢快地朝身后的大门跑去,上了楼。
“沈少爷?”领路的佣人轻声唤了唤失神的沈肆行。
沈肆行回神,问道:“你们家二小姐…… 叫什么名字?”
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:“小姐单名一个谣字。请问沈少爷是有事要找二小姐吗?”
沈肆行已经确定了,他轻轻点了点头,说:“没事,你继续带路吧,麻烦你了。”
佣人应了声,继续带路。
后院有大概二三十人,穿着华丽的衣衫,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