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老板便是江郝——接风宴为秦鹤而开,应酬交际都铺好了路,他总是要来过过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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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二人起身到露台透气。
夜风吹过,秦鹤呼散一口白烟。他侧着脸,下颚的线条落拓流畅,像古代希腊的白色雕像。
“——咔嚓”
江郝眯起眼,猛地吐落烟头,目光狠狠地盯着一楼的草丛间。
秦鹤同样听见了刚刚按下快门的声音。
不远处,一道略显娇小的身影尖叫一声,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粗暴地拖了出来。
江郝打了个手势,那几人会意,毫不怜惜地将乔装打扮的女记者拖上房间,送到了江郝面前。
房间内的众人只当没有看见,继续着各自的玩乐。
露台上,江郝扯起小记者的头发——煞白的俏脸被迫扬起来,大大的杏眼里已经溢满了水雾,看上去可怜得要命。
江郝匪气十足地勾起她的脸,咧开嘴,一对犬牙亮得渗人:“在我的场子里偷拍,嫌活的不够长?”
秦鹤看她被吓得浑身止不住发抖,挑了挑眉,出声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江郝冷哼一声,猛地松开手,小记者没力气站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一张吊牌从她外套里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