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的出口,她干瘦的双手像把铁钳,大力夹住宋阮纤细的肩头,狠狠地摇晃着她,灰白嘴唇里吐出更多不堪的言语:“你的心被狗吃了吗?说话啊!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,为什么不是你去死,为什么不是你去死?!”
剧烈动作之下,宋阮腰部的白色绷带再一次被血染透,她痛到浑身痉挛颤抖,却仍旧挣不开母亲的桎梏。
有几个护士闻声赶来,却碍于林简的疯狂而不敢靠近,站在旁边不知所措。
林简眼底布满血丝,大喘着气,她一把扯住宋阮的长发,砰地将她往雪白的墙壁上撞,一边撞嘴里一边念念有词:“你去死,去死,去死.....”
护士们见了她这副魔怔的样子,再一看地板上滴滴答答汇聚的一小滩血迹,瞬间都慌了神,忙上前拼命将林简拉开控制住。宋阮失去了桎梏,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,喘息着落下两行泪来。
滑轮摆动的声音突然响起,她和林简一僵,同时回过头去——病床上,盖着白布的尸体安静躺在那里,被神色冷漠的护士推着停在了二人面前,
“病人抢救无效后死亡,请家属确认签字。”
薄薄的病况纸上,“已失去生命体征”几个字蓦地刺痛了宋阮的眼睛,她颤抖着拿起笔,耳边是林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