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最恨的就是我。”
李佳仪抹去眼角的泪珠,勉强笑道:“最后妈妈还是原谅了爸爸,而且高兴的是,再过了差不多一年,妈妈就又怀上了。”
宋阮见她这副模样,纤长的手臂用力收紧,将她抱在怀里,沉声道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李佳仪乖乖地呆在她的怀里,沾满泪水的睫毛微动,瓮声瓮气地问她:“阮阮,你就不好奇,我为什么大老远跑来帝都吗?”
宋阮松了力道,帮她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,这才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“我不是不好奇,但我不想你自揭伤口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能面不改色地谈起这些事,再来和我说吧,好吗?”
怀里的女孩缄默几秒,笑着点点头,没再说话了。
很久以后,当所有的事都平息湮灭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后,宋阮每每回忆起这时候的李佳仪,心脏总会不受控制地一痛。
她后悔没能在当时听完这个女孩要说的话——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如此脆弱,如同苍穹之下,那些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的白云。
而人生离合,亦复如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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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清晨,宋阮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身侧的李佳仪双眼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