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白子涵皱起眉,看她笑了几分钟才直起身,笑眯眯地,柔声道:“从来只有他这样说过我,这还是头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见。”
“他?”
没理会白子涵短暂的疑问,孙怜透明的指甲狠狠划过手心,粉唇翘起,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白景妄想和孙家拉上关系,你也不自量力地想引起江郝注意。”
“初来乍到,你们以为自己旁观者清?”
她歪了歪头,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,粉色的唇瓣里,吐出的话语却无比残酷现实:“帝都的豪门新秀数不胜数,孙家即使败落得再不成样,也决计不会看上白家这样的货色。”
“我猜你自以为是地拿李佳仪开刀,不会是以为江家那个小杂种江念回国了,江郝就会顾念旧情吧?”
她捂了捂嘴,在白子涵凌厉的眼神下,颇为不屑道:“江家都是疯子,江郝更是不要命的疯子。你应该庆幸今天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,不然以他的手段,你现在不会还好端端站在这儿。”
说罢,她转身踏出电梯门,声音淡淡:“我让孙家的司机来,你可以走了。”
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视线内,白子涵目光晦暗,站在原地半晌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