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遍??”
宋子嘉对上两双同样冰冷无情的眼睛,喘不上气似的呼吸了一下,终于崩溃哭道:“我真的不记得了!那个人、那个黄老板本来要放我走,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人,拿着刀、刀......”
他用力抓着头发,顾不上满脸的鼻涕眼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、我被妈扑倒,那个人刺中了她,妈流了好多血……流在我手上,热得我害怕......姐,我害怕...”
宋子嘉语无伦次、呜咽着从椅子上滑下来,半跪在地。
宋阮冷冷地看着他,心中却再也升不起半点同情可怜。
“为什么妈会在那里?”她酷厉的目光如尖刀,仿佛要顺着宋子嘉的脊背,剖开他的皮肉血液,看看里头的心脏到底有多懦弱不堪,“她前几天才来找过我,我让她在家里等我——你告诉我,为什么她今天会在你那里!”
宋子嘉一僵,哭声哽住,半晌,无比艰难地开口:“我......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便再也说不下去似的,不出声了。
医院走廊已经被秦鹤带来的人清场,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宋阮看向面前的宋子嘉,只觉得讽刺得可笑。
“你被绑架后,妈来找过我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