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郝好笑地看了眼她们,掏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却没点燃。
旁边的秦鹤微微挑眉,他便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无奈,“没办法鹤哥,佳仪在身边,我戒烟了。”
秦鹤看他一脸不情愿、实则暗地炫耀的贱样子,脸上毫无波动,连眼皮也没掀一下,“江家怎么就你一个来?”
“怎么就我一个了?”江郝笑了声,见好就收,“后头还有一大堆呢,来了小的,老的也得来。”
他眯着眼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呵欠,“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多忙,天天都在跟项目盯进程,就没睡过一次整觉。”
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比划了一个数字,又勾起嘴角,“不过还好,干成了一个国际大单子,赚了至少这个数。”
他甚少有这样不顾形象的样子,眼下两团青黑明显,倦容十足,看来是真的累惨了。
“刚回国就听说孙怜要订婚,啧。”江郝瞥了眼身边不动如山的男人,摇摇头,“嫂子在微博上挂的录音,佳仪给我听了,骂得还挺解气。”
“孙家这么作死,你怎么还留了一手,让她和白家联姻?这不是你的风格啊。”
“我什么风格?”男人挑眉,神色从容。
“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