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神色诧异,“秦成琚怎么来了?还坐在这儿?白家疯了吧?”
秦鹤有些好笑,“你问题怎么这么多?”
江郝冷哼一声,模仿着李佳仪平时生气的样子和腔调,很娘地翻了个白眼,“他厚着脸皮坐在这里不奇怪吗?心里没点数,我快被膈应死了。”
秦鹤一挑眉,没接他的话,而是饶有兴趣地侧过脸,上下扫视了几圈江郝。
江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警惕地回视,“怎么了?”
男人摇摇头,移开视线,慢悠悠地喝了口水。
主灯源在结束讲话时已经关闭了,朦胧光束下,秦鹤抬眼看着台上的白子涵,突然道:“你和李佳怡在一起后,生动了不少。”
江郝一愣,就听见男人清冷寡淡的嗓音,混合着大厅里的嘈杂人声,清晰地在耳边响起。
“比起从前的浑浑噩噩,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好。”
要是换了其他人说自己浑浑噩噩,江郝早一枪送他去见阎王了。奈何说这话的是秦鹤,他只好摸摸鼻子,神色中还透着点骄傲,“这就是爱情的魔力,鹤哥你不懂。”
秦鹤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不再说话。
身后的李观听见了,默默垂下眼,在心底替自家老板反驳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