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坏呢?”
宋阮摇摇头,小巧的耳饰轻晃,反常地没有回答。
会场里的暖气源源不断,她今天穿了件烟粉色的绸质长裙,外搭白色羊绒外套。垂感十足的裙摆下,长腿侧着交叠,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,冷白如玉。
李佳怡在朦胧灯光中看了眼宋阮,视线移开后,又忍不住倒回来多看了一眼。
宋阮没注意她的动作,只是垂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东西。
黑色的方形袖扣很凉,因为太过用力,锋利的边缘陷进了白嫩皮肉,硌得人手心生疼。
这是那天在恒茂会所,和孙怜谈话时,她无意间从座椅边捡到的。
回忆起两天前的情景,宋阮轻呼出口气,看了眼身边的男人。
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情,秦鹤突然回过头,清黑的眼睫逆着光,安抚性地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宋阮一笑,潋滟的眉目弯起,衬得她愈发明艳,“我没怕,只是......心情有点复杂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台上的两个人,“我在想,她这样视人命如草芥,会不会有哪怕一点的愧疚?”
“她没有。”
秦鹤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宋阮:“也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