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闻的细弱呜咽。
冰凉的眼泪,一点一点,浸湿了手里的文件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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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总,宋小姐这是郁结于心,再加上这几天饮食不规律,导致......”
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仿佛隔了层玻璃,隐约而听不真切。
有什么拉扯着她的眼皮,宋阮皱紧眉头,几秒后,骤然从无边黑暗中挣脱出来。
空气中沉淀着消毒水的气味,头顶的灯管很亮,宋阮转了转眼珠,视线逐渐变得清晰。
天花板白得有些刺眼,她适应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转过头,朝刚才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未关紧的门外,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手拿病历,正和另一个男人说话。
那男人侧着脸,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,下颌绷成了一条直线,神色寡淡又清冷。
宋阮就这么躺在病床上,看了秦鹤许久。繁杂的思绪静下来,她突然很想伸手,将他眉间的几道褶皱抚平。
半晌,医生终于离去。
秦鹤回到病房,眼睫半垂,放下病例后,又把床头柜上摆着的一盆兰花挪开了些。
男人看着那盆绿色的植物,神色莫测地沉默了许久,这才转过头,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