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丁点证据。”
那头的男人骂了句脏话,秦鹤闭上眼,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“他昨晚被秦晟带去了兴华公馆,这个时间,秦晟应该已经买好了去h国的机票。”
江郝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,语气阴鸷,“你那个便宜爹还真以为,凭他的本事,能从你手里带走秦成琚?”
他摸了摸手腕间的红绳,问他:“鹤哥,几天后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你先顾好自己吧。”秦鹤声音淡淡,“江寒汀不安分,打算截下你那几个合作项目,小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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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后,秦鹤收起手机,没有立刻回到病房。
走廊里一片寂静,昨晚宋阮被送来时,李观已经带人清了场。秦鹤站在右侧的一扇窗户边,看向楼下繁华的车水马龙。
脑子里想的,却是刚才宋阮醒来后,对他冷淡疏离的态度。
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,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清晨的薄阳丝丝缕缕从窗外照进来,男人目光很静,清癯的轮廓陷在这片阳光中,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。
他的心仿佛也如同这道阳光,一半明,一半暗。
明的一面,理智尚存,告诉他事出有因——秦成琚再怎么和他反目成仇,也还是秦家人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