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后侧稳稳驶来,减速停靠在了路边。
李观站在车门前,双手插兜,眨了眨眼。
仿佛电影镜头的慢速推远,从他的角度看去:修长挺拔的男人撑起黑伞,低下头,右手护住了身边娇小的女人——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影子交织重叠在一起,画面看上去安静而美好。
他们走在一起,在闪烁明灭的夜灯和纷扬飘落的细雪下,逐渐消融于涌动人潮。
李观笑着呵出一口白雾,轻拍去肩头的细雪,望着周围喧嚣繁华的一切,忽然觉得有些寂寞。
半晌,低下头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小陈?”
“我还在伦敦呢,你要带什么吗?”
......
再次踏足这片土地,看见过去七年间熟悉无比的景色,秦鹤的心情其实并非想象中的复杂。
接管越州国际近一年,因为工作原因,他也曾多次往返于伦敦和帝都。
和老朋友霍戈斯谈判完毕,司机开车路过臭名昭著的贫民窟——车窗外,瘦小的少年缩成一团,正被几个混混踢打围殴,街头的人们一个个事不关己,目不斜视地匆匆路过。
霍戈斯瞥见他毫无触动的模样,惊叹之余,忍不住戏言:“秦,你坦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