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怀里人的头发,见许蔓生那副藏不住开心的样子,忍不住勾起嘴角,玩笑道:“那蔓生也要永远最喜欢我,好不好?”
姐姐啊,姐姐。
四十二岁的许蔓生躺在冰冷肮脏的地上,攥紧了手里的项链。她慢慢张开嘴,很轻很轻地说了声:“好。”
那张漂亮柔弱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,宛如开在四月末的昳丽海棠,羞怯又美丽。
我一直喜欢你,最喜欢你。
从未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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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秦鹤紧急从伦敦赶回国。
飞机落地帝都,清晨的街道人影稀少,黑色宾利在二环的高架桥上飞速奔驰。
李观点开平板,向一旁的男人低声汇报:“秦总,兴华公馆的那位......已经确认死亡。”
身边的宋阮瞳孔一缩,倏地攥紧了双手。
窗外是帝都深冬的白色雾气,薄阳缓缓自云层升起,染红了一小半天空。
男人闭目一瞬,凝声道:“母亲那边呢?”
“夫人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去,亲眼目睹了那位......的现场,情绪有些失控,钟管家已经在安抚了。”
李观垂下眼,“秦老爷子也已经得知,秦晟今早冲进兴华公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