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将它打破了。
那就大家都别好过。
江郝垂下眼,忽然道:“鹤哥。”
秦鹤一顿,侧目看向他。
男人嘴唇轻启,声音低得让人心中发寒:“你带人围住旧宅——江寒汀现在住在那里,短时间内不会搬出去。”
几小时前,江寒汀放江郝离开,开始准备过继江家的所有手续。
他自觉所有计划都妥当无失,自己的家主地位也初步稳固,于是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外放出来,彻底带人占据了旧宅。
他是江呈领养的孩子,从小自卑敏感,这座嫡系人才能住的江家旧宅,就是他的心结之一。
秦鹤一顿,看着面无表情的江郝,瞬间反应过来:“你觉得李佳仪被带去了码头?”
江郝极轻地点了点头,仍旧盯着监控,“江念在码头的那辆车里。”
“江寒汀知道佳仪对我的影响,也知道一旦出了事情,我会不择手段地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们三个也算从小一起长大,”江郝睫毛垂下来,眸中墨色极重,“他这种人,从来不会把危险放在自己身边。”
“鹤哥,我现在只相信你,”江郝眼珠转向秦鹤,轻声道:“江寒汀那边,只有你来最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