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就好了,大概两个小时,结束后我们就能回来。”
阮林林点头,把手轻轻往外抽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他松开手,正襟危坐,表情平静。
汽车抵达华城大学,阮林林回到了自己毕业的学校。
经过车祸地点时,浑身紧绷,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竭力隐藏自己的情绪,好在外面人太多,分散了车内人的注意力,没有人发现。
没过多久,汽车停下,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把她心里的紧张也完全冲散,陷入另一种叫做惊讶的情绪中。
顾青云只是一个教授,还特老,退休那么多年了,又不是明星,哪儿来那么多粉丝。
可人群是真真切切的,他们口中喊得名字也是真真切切的,就是在欢迎顾青云。
二人下车,被人潮推进礼堂。
礼堂里人更多,一眼望过去,乌压压全是脑袋。
有二十岁的大学生,也有慕名赶来的绘画爱好者。
阮林林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,与演讲台隔着三四米,高度低了一米多。
当她抬头看顾青云时,画面就像在仰望一样。
这么多人,他一定很紧张吧。
可对方已经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