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碗盘装好,盖上盖子,忍不住抬头看他,心中总觉得别扭。
无事可做,他也来到沙发上,拿出手机与合伙人聊公司的事。
转眼半小时过去,阮林林还没动静。
苏城清清嗓子。
“我去叫她吧。”
顾青云颔首。
他起身上楼。
客厅只剩下一个人,空旷得令人寂寞。
顾青云拿起离婚协议,看着上面自己亲手列出的条款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难过。
几秒后,楼上传来惊慌的喊声。
“林林!你醒醒!林林!”
他心里一紧,连忙冲上楼。
只见房门大敞,苏城抱起阮林林朝外跑,后者瘦小苍老的身体躺在他怀中,眼睛紧闭,双手无力的垂着,赫然已经陷入昏迷。
两人十万火急的把她送到医院,医生做了个简易的检查,表情严峻。
“脑溢血,必须马上手术,谁是她家人?”
苏城张开嘴又闭上,顾青云说: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“把手术协议书签一下,去楼下缴费。”
说完,医护人员将她推进抢救室,关上门,只留一盏刺眼的红灯。
顾青云下楼缴费,顺便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