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的呢
除了眼睛,老爸会用手、用耳朵、鼻子,甚至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弄来感受、代偿视觉功能。当然他还有老妈。老妈会按照他的要求,提前切配,会悄悄躲在厨房的玻璃窗后时刻观望,会在老爸将所有菜端到桌子上之后,悄无声息的将老爸看不见的异物挑出来,对我们做噤声状。
那一天,老爸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,且没有任何诸如蛋壳、菜梗之类的混在美味的佳肴里。
老妈总是先替老爸夹一筷子菜,在依次给我们夹菜。老爸则只会给老妈夹面前最近的菜,好像我们三个儿子不存在一样。
其实,天天吃狗粮一直都很饱,所以我们兄弟仨的体重总有些超轻,尤其是我小弟像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似的。老妈说那是因为身高随我爸,所以比例失调,等长开了就好。我觉得有待考证。
老爸吃了几口,放下碗筷,好像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。大概是眼睛的关系,他说话的时候,总喜欢昂着下巴,漆黑的双眸很是飘忽。
“晚饭后,你们的妈妈就要飞去首都开研讨会,明天下午才能回来。我请黄阿姨留住一晚。你们两兄弟可以帮我一起照顾好弟弟吗”
这事几乎是八年来头一遭。以前老妈有任何外出,只要超过一天的,老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