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只能另寻机会了。
白亦辰趁着夜色,敛去身影,悄悄离开了院落。
白亦宸走后不久,院落中的一间厢房里,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一位容姿秀丽的女子,倚在榻边,双肩微耸,正掩面而泣。
侍女在一旁不住地安慰道:“王妃,您不是早就盼着回京城吗?为什么到了京城反而要哭呢?”
这哭泣的女子,便是十年前和亲瓦旦的静瑜公主。
她低声抽泣,喃喃道:“是……我终于回来了,可是我仍然见不到母妃……她被太后关起来了,至今生死未卜……”
她眉间忧思萦绕,越说越伤心,眼圈都红了。
侍女还想再说什么,却忽然看到有人过来,侍女面上露出几分惶恐,匆匆地退了下去。
静瑜公主默默抬头,泪眼迷蒙间,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,立在不远处。
她身子微微一僵。
瓦旦新王鸣闫,穿了一身汉人服饰,站在她面前。
他看着约莫十八九岁,眉宇浓重,肌肤呈小麦的色泽,身上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。
他目光冰冷地看着静瑜公主,甚至,还带着一丝玩味。
她急忙擦了擦眼泪,偏过头去,不看鸣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