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因微微用力而发白。
杨恪也注意到了这一道目光。
他徐徐望来,对上静瑜的眼神,微怔一瞬,两人离得并不远。
皇帝杨恪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听说皇妹回京之后,一直身子不适,如今可好些了?”
静瑜公主避开他的目光,垂眸淡声:“好多了,多谢皇帝陛下关怀。”
杨恪愣了一瞬,扯起一个微笑:“怎么,离京多年,连皇兄都不叫了?”
静瑜公主道:“皇帝陛下为大文君主,我为瓦旦王妃,国事自然先于家事。”
瓦旦王鸣闫瞧了瞧静瑜公主的神色,微微勾了勾嘴角。
这个女人……胆子真是大,恐怕文朝皇帝还没有吃过自己人的瘪。
杨恪面色一僵。
国事先于家事——这话当年便是他对静瑜公主说过的。
杨恪尴尬了一瞬,便换了个话题,指了指眼前的茶杯:“这是今年新贡的碧叶清,朕记得你以前最爱喝这茶……尝尝如何?”
静瑜公主清浅一笑,道:“是碧叶清么?我离京多年,已经忘了这滋味。”
杨恪道:“那这次回瓦旦,便多带些回去。”
静瑜公主面色没有一丝波澜,道:“多谢皇帝陛下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