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深深。
鸣闫更气: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静瑜公主轻声:“鸣闫。”
鸣闫一愣,感觉被记忆劈中,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
……
多年前,静瑜公主嫁到瓦旦不久,便经常独自坐在王帐后面的草坡上。
一袭绮丽的红色衣裙,与脚下质朴浑厚的土地,形成鲜明的对比,就好像草原上最娇艳的花。
长风习习,将她的裙摆袅袅吹起,汉人公主肤白胜雪,容姿艳丽,她经常出神地望着中原的方向。
不少士兵垂涎静瑜公主美色,都躲在暗处偷看,就连老瓦旦王的儿子们,都无一例外。
十一二岁的少年看到众人鬼鬼祟祟,怒气不打一处来,大喝一声:“父王来了!”
吓得众人抱头鼠窜——
鸣闫看着他们四散开来,心头得意:王妃也是你们能看的?她应当属于草原上最强的男子!
静瑜公主听到声音,远远回眸,双目如一泓清泉,清音悦耳:“鸣闫。”
……
声音在记忆中重叠,鸣闫沉浸片刻,回过神来。
若不是后来发生的诸般事情,他们之间……还是有些美好片段的。
他冷声道:“谁允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