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没能及时地彻底治疗,这才落下了病根。”
皇帝嘴角绷紧,似是不悦。
太医又道:“娘娘带着伤,拼尽力气生下二皇子,便是二次折损……如今,只能靠些补药吊着,且卧床静养吧。”
小小的杨谦之趴在德妃床前,握住德妃微凉的手,微微发抖……
“谦之,你无需和其他皇子一样,学习骑马射箭,只肖读读书便罢了。”皇帝一边看着奏折,头都没有抬,道:“若是身子不适,读书也可消停下来。”
……
杨谦之能做的事情,似乎非常少。
所以,读书、学医……每一件事,但凡他能做的,都要做到最好。
每个人都让他惜命,因为他的生命来之不易,让德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
另一方面,他又有些茫然,若是自己活着,却永远要被束缚着,那这样的生命,又有多大的意义呢?
杨谦之沉默地看着塔莉公主。
他忽然道:“人活着,是为了什么呢?”
塔莉公主睫毛微。
两人站在石桥上,迎着光明河,河水缓缓流淌,两岸边的嘈杂,被忽略了。
“是为了活得更好。”塔莉公主喃喃开口。
顿了顿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