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手指攥紧,她确实没有瞧过杨昭的伤口,便只能胡诌。
虐待皇子的罪名一旦成立,她自然没有好下场,所以没到最后一步,这罪名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认下的。
惠妃定了定神,色厉内荏道:“皇上……您说这伤口,是臣妾打的,可有人亲眼看见?”
杨昭面色微怔,目光投向跪地的宫人们。
方才惠妃没来,宫人们迫于皇帝的威严,倒豆子似的说起惠妃的罪行来,而此刻惠妃来了,他们却不敢吱声了。
他们都知道惠妃的手腕,此时若是出来作证,回宫后定然吃不了兜着走。
皇帝扫了他们一眼:“都哑巴了吗?据实禀告,若有隐瞒或撒谎的,朕要你们的狗命!”
众人抖如糠筛,不敢不答,但也不敢再像刚刚那样,一窝蜂地乱答。
“奴婢……虽然见过殿下的脸上的伤痕,但是没有亲眼看过惠妃娘娘动手……”
“奴才也是……奴才给殿下上过药,但不敢问这伤是哪里来的。”
“奴婢只是猜测……也、也并未亲眼见过。”
惠妃听了,唇角微勾。
惠妃治下严厉,连宫人们的家人,都牢牢捏在手中,他们怎敢真的与她作对?关键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