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
白亦宸温声:“在下有幸见过莫相一面,小姐风姿与莫相如出一辙,令人惊叹。”
莫思言笑得眉眼弯弯:“白公子真会说话。”
白亦宸又看了看她的诗文,笑道:“小姐这诗写得十分有趣,不过后面的‘泪流衣襟’,若是改成‘泪洒衣襟’,会不会更好呢?”
莫思言想了想,“洒”字确实比“流”要好,她本来是来凑个热闹,没想到白亦宸居然如此认真,帮她修改诗文。
莫思言笑了笑,她性子直率,又开口问了一遍:“那我改了诗文,白公子会不会给我盖印鉴呀?”
白亦宸嘴角微勾,道:“莫小姐既然志不在此,这印鉴,不如留给别人吧?”
莫思言爽朗一笑,她自己个性耿直,便也喜欢与直率的人打交道。
“好好,你留给别人吧。”说罢,便摆摆手,走了。
杨初初默不作声地听着。
这白亦宸,三言两语便将两位小姐哄得开开心心,第一次来太学,便左右逢源,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她身旁又传来白亦盛幽幽的声音:“虚伪!”
杨初初:“……”
算了,简单的角色,在这里蹲着。
白亦盛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