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跃嘴角抽搐:“谁要给你放水!”
刘以翔抱头乱跳:“放一点嘛,就一点。”
全跃从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,他“嘿”地一声,使尽全力将大锤向着刘以翔抡去,又扑了个空。
一个嘿呀呀地打,一个哎哟哟地躲,几圈过后,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。
众人看得呆若木鸡,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场比赛。
若说惊险,两人挨都没挨到;若说不惊险,又时刻扣人心弦。
杨初初笑得都快抽筋了:“以翔哥哥好像一个跳蚤!”
说完,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白亦宸却道:“他倒是挺聪明的。”
杨初初微微收了笑意:“亦宸哥哥,你说什么?”
白亦宸笑道:“全跃的那副大锤,少说也有一百来斤,一边出招,还要一边跟刘以翔说话,容易气息紊乱,估计要不了一会儿……他就泄力了。”
杨初初讶异地瞪大了眼,转而继续看向比武场的局势。
果然,刘以翔又跳了几下,便不跳了,开始游走躲避追击。
他的策略,似乎就是耗完全跃的体力,然后一击即中?
只见,全跃累得汗流浃背,挥锤上百次,却都没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