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,剑花迫人,寒光四射。
黑衣人们如临大敌,一呼而上,双方打斗起来!
杨婉仪趁机捡起博撒掉落的匕首,一下挑开了钟勤的绳索。
她一把将钟勤扶起来,颤声:“你怎么样?”
她见钟勤满身是血,忍了许久的眼泪,终于涌了出来:“都怪我……你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。对不起,呜呜呜呜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钟勤艰难地抬眸看她:“别哭,我没事。”
杨婉仪不管不顾地抱着他:“我们一起回去……”她哭得颤抖起来,抖抖索索地为他擦着脸上的血迹。
杨婉仪满心自责,哭得泣不成声,钟勤看着她这样,也心疼不已,道: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
杨婉仪摇摇头:“是我太任性了……我扶你起来……”
她擦了擦眼泪,咬牙将钟勤扶起,他已经有些脱力了,他低声道:“婉仪……你可知博撒前见的人是谁?”
杨婉仪微愣一下,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顿了顿,她低声道:“但应该是个重要的人。”
但眼前这些黑衣人,明显是博撒的跟班——也就是说,还有人躲在暗处。
白亦宸解决了黑衣人,长剑鲜红。血水顺着剑身滴答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