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合作,但如今两边都陷入了僵局。
杨赢听了全妃的话,心情更是不愉:“母妃,您整日数落我,要不您自己上?”
全妃面色铁青,杨赢如今有些逆反,基本听不进她的话。
“母妃都是为了你好,你以为讨好你父皇就够了么?可知道其他人做了什么?”
杨赢烦躁至极,不想再理会全妃,遂站起身来,端着酒杯,出了花台。
花台外沿,嘈杂渐熄,杨赢有了三分醉意,走到了后殿的小道上。
杨赢闷声想,如今的情形,他又能如何?母妃说来说去,无非是想他对其他人下狠手。
杨赢之前也不是没有用过阴招,但每次过后,他都会更加看不起自己。
杨赢神色郁闷,低头走着。
前方,有一个宫人,抱着一个木匣子,匆匆而来。
天色太黑,那宫人没看清杨赢,不小心一个趔趄,撞了上来!
“奴才该死!”宫人连连告罪。
杨赢踢了他一脚,怒道:“没长眼的东西,连你也敢对我不敬!?”
宫人急急道:“三殿下恕罪,奴才赶着去送东西,确实没看清,都是奴才的不是!还请殿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