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是谦之师兄的朋友,咱们这样做,会不会……”
欧阳月气定神闲地坐下来,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瓮声瓮气道:“你懂什么?这傻小子说不定明日还要来谢我呢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欧阳月见到白亦宸第一眼,便认出了他是秦翼的外孙。
欧阳月躺在摇椅上,轻哼了一声:“若不是看那傻小子生得好看,老夫才懒得帮他呢!”说完,呲呲地笑了起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,听得一头雾水,却也不敢再问。
另一边,白亦宸飞速奔出了花厅之后,径直回到了暖阁。
他忍着灼热的疼痛感,打算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,熬过一刻钟之后,再去找欧阳月要解药。
但这必答汤的毒性太烈,才一进门,他便重重扑到在桌前,一只手撑着身子,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脖颈。
他的喉咙,如烈火灼烧一般难受,脖子上的红线变得更粗,好像一根催命的绳子一般,紧紧勒着他,让他呼吸困难。
白亦宸额头上,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,他面色白得吓人,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白亦宸闭了闭眼。
他没想到,欧阳月随口一问,便抓住了他的命脉。
他怎能在那样的场合里承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