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而四皇兄和三皇兄则在争储的路上,你争我赶,直到全妃毒害德妃的事情败露,才告一段落。
众人都起起落落,唯有杨瀚还站在原地。
这样看来,他竟然是众人之中过得最平稳的一个。
因为没有那些跌宕起伏,便也少了感同身受,渐行渐远。
一片冰冷落到杨瀚的额头上,他伸手摸了摸,居然是一片雪花。
他满脸落寞,在宫道上走着,雪花落满肩头,居然也没有发现。
漫天飞雪,洋洋洒洒覆上金碧辉煌的琉璃瓦顶,所望之处,一片雪白。
这人心躁动的后宫,似乎突然纯洁了几分。
杨瀚禹禹独行,但脚下已经有些打滑,怎么也走不快了。
可走那么快做什么呢?他仿佛一个漫无目的的人,不知道珍惜时间有什么用。
他也曾想过,像白亦宸和钟勤一样从军,上场厮杀,报效国家。
但苏嫔死活不肯。
苏家虽然是武将之家,但杨瀚是苏嫔唯一的儿子,苏嫔自小见了太多的苏家子弟为国捐躯,实在不忍自己的儿子再断送在战场上。
而杨瀚又无心帝位,只想我行我素下去。
关于他的未来,便如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