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着明白装糊涂,他本以为自己温声好气地说了那句,宋皎一定会就坡下驴,没想到竟换来这一句,他不信宋皎竟当面忤逆:“你说什么?”
宋皎道:“父亲总该知道,这件事情是东宫太子殿下督办,宋洤若是干净,自然无事,但他若是不干净,那这天底下就再无人能够救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在夜色中非常的清晰。
宋申吉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接口,只惊怒地瞪着眼。
打破沉默的是朱婉婉带着怒的哭声:“你敢这么说?你是成心的要洤儿去死,你好狠毒的心啊!你要除掉我们母子,很不用拿太子来吓唬人,只要你说一句,我就跟陈姨娘一样,带着洤儿乖乖地滚出这家里给你们腾地方就是了!”
她说着从门外走进来,擦着泪道:“就算事情是太子督办的,谁不知道你跟豫王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,难道这点情面都求不来?那可是你亲弟弟,你就狠心看着他被人折磨至死?你不是做不到,你只是不肯湿了脚……”
宋申吉跟魏氏都站了起来,却都不知说什么。
朱姨娘哭诉着,又梨花带雨地:“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救你弟弟?我给你跪下行不行!”
见她竟要跪下去,宋皎忙要拦着:“不可!”她抬手要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