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上。
才要落座,就听到赵仪瑄的声音很轻地:“到这儿来。”
宋皎蓦地回头, 却见太子微微转头,两只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自己。
“殿下……”
还未说完, 就听到门口处盛公公提醒似的一声轻咳。
宋皎啼笑皆非,心想:这样也好,有盛公公在这儿乌眼鸡似的盯着, 不管如何太子总会收敛吧。
她不再迟疑,仍是回到床边上,掀起袍子,坐在太子脚下的床沿上。
赵仪瑄的目光随着她移动,见她落座才道:“你的头可还疼吗?”
宋皎正耷拉着脑袋, 不准备瞅他一眼, 猛地听了这句话,她吃惊地回头来看着太子:他在问什么,问她的伤?
这会儿他自己苦熬的厉害, 问她做什么。
四目相对,她看出太子的双眼中并无别的意思,而只像是关切地询问而已。
“回殿下,已经不疼了,”宋皎回答,手轻轻地在额角一摁:“偶尔有些痒罢了。”
“痒就是在愈合,不要去碰,免得留疤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轻,像是会说着说着就睡过去。
宋皎的心又乱蹦起来,太子是怎么了,总说这些没要紧的话:“殿下还是不要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