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忧愁之色。
宋皎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那丫鬟悄悄地问:“宋大人,我多嘴问一句话,我们公子真的……真的现在在诏狱里吗?”
宋皎一窒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她是在大理寺见着程子励的,并非诏狱,所以这个应该也算不得扯谎。
“不在哪儿?”丫鬟眼睛一亮:“这么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?公子并没有犯事?”
宋皎勉强笑了笑:“这个还不怎么知道,回头我得再细细打探打探。”
既然如今朝廷没有下判决,那么一切说法便算不得数,宋皎是这样想的。
她极愿意不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,而宁肯一切往有光的地方看。
丫鬟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阿弥陀佛,但愿公子没有事,我们老爷这病症,多是因为公子起的呢。”
她嘀咕了这句,又抱歉地对宋皎道:“宋大人,您见谅,只是您是老爷的弟子,是他贴心的人,这些日子又没有个能说话的人来……一时我就多嘴了,若给夫人知道,恐怕又不饶了。”
宋皎笑道:“你是为了老师着想,我当然不会怪罪,你放心,你们夫人不会知道的。”
丫鬟感激地向着她笑笑:“宋大人,如果我们老爷多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