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跟王爷都如此惦记。”
皇帝能派内臣去程府,这便是个情形向好的信号。
豫王道:“其实本王知道你是因为公子的事心里过不去,但照本王看来,皇上并未因此迁怒,且程师傅在御史台这么多年,有目共睹,皇上也知道瑕不掩瑜,满朝文武之中也自有公允,如果身体无碍,还是得及早回台院主持大局。”
因为程子励的事,程残阳避嫌自请病休,不再理事,对于豫王来说无疑如同断了得力臂膀。
若他能起复,当然求之不得。
程残阳欠身道:“微臣自当不负皇恩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豫王见他答应,这才微笑道:“倒是不必如此,国事重要,程师傅的身体当然也是要紧的。”
议过了正事,程残阳问道:“敢问王爷,今日夜光是否来过?”
赵南瑭一怔,旋即仍是浅笑说道:“今日不曾见着夜光,怎么她没去府里吗?”
程残阳道:“正是因为去过,微臣托她带了一封信给王爷,没想到她竟没来王府。”
豫王脸上的笑隐了隐,疑惑问:“是吗?不知是什么信?”
程残阳道:“王爷放心,信上所写并不涉及公干。”
赵南瑭凝视着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