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皎一手扶着驴子,一边不住地揉腿,颠簸了一路,身上未免有些难受。
可眼见小缺在那叫了半天,里头竟没有人答应。
宋皎左顾右盼,几乎怀疑是天黑找错了地方。
两人正不明所以,路上走过一个人来,见他们站在门口便问道:“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”
小缺道:“我们是京内来探亲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那人把他们上下打量了一遍,说道:“原来不是县衙的人?”
小缺疑惑地问:“什么县衙的人?”
薄薄的夜色里,那人的容貌有些模糊,声音却清晰的:“你们既然从京里来,想必是不知道的,这家的魏先生吃了官司,如今给押在县衙里呢。你们这会儿叫门,他们恐怕以为是歹人,所以不敢答应。”
说着又打量着宋皎:“你们是京内什么亲戚?”
宋皎听见魏先生吃了官司,心中一惊,就想起程残阳的话来,忙说道:“魏先生是我舅舅,他……”
还没有问完,路人已经隔着门扇高声叫道:“魏家大嫂,你们京内的亲戚来了!”连叫了两声,才听见里头吱呀的门响,急促的脚步声直奔门口而来。
很快,大门给从内打开了,在他们面前的是魏子谦的娘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