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魏子谦熬了这些日子,本以为总算有了转机,听到这话差点气晕过去,他连银票也没拿就出了县衙。
他想回来问问宋皎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他不相信宋皎会干出这种事,但是葛知县却言之凿凿。
面对质问,宋皎道:“那三倍银子,您没拿?”
魏子谦震惊:“老大你、你说什么?你真的把那铺子给了县衙?用三倍银子换的?”
宋皎一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二来是先保住魏子谦,但她的计划却不能都告诉他。
她在心中盘算该怎么开口,魏子谦却道:“我本不信葛大人说的,因为我不信你也跟他们那些官一样,都是些贪赃枉法的无耻之徒,老大,你是在御史台当差的,你该很清楚哪些事不能做……”
“舅舅,我知道……”
魏子谦更加生气:“知道你还干?!我宁肯死在那里也不肯让你舅母去惊动你,你、你却偏干这些无耻下作之事,你跟那些贪官有什么不同?我真是错看了你!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出来!”
因为愤怒跟失望,他的声音提高了数倍。
宋皎知道这屋子并不隔音,虽然魏子谦骂的这些并非是真的,但她的脸上仍是有点热:“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