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根本不是赵南瑭,而是当今太子,这岂不是要把魏子谦吓倒了吗?
而且怎么解释太子从死对头变成了“好朋友”的?
简直一言难尽。
心中飞快打转,宋皎决定将错就错。
她心有愧疚地:“是……正是殿下,竟瞒不过舅舅的眼睛。”
魏子谦本来还觉着自己可能猜错,听她承认,顿时站不住了,后退两步靠在桌边上,摇晃着坐下:“真、真的是豫王殿下?!天……殿下怎么会……”
他晃了晃脑袋,竟如做梦似的,又抬头看向宋皎,嘴唇哆嗦的:“可殿下怎么会来到、咱们这里?可是有大事么?”
宋皎心里暗暗叫苦,正想继续编造理由,谁知魏子谦脸色一变,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:“难道,殿下是因为县衙跟赌坊的事情来的?”
他仿佛触动了灵机,目不转睛地看着宋皎,眼中带着乍然而起的期待:“夜光,是不是?是不是因为这个……你才让我收了那些银子?我就知道那不是你的作风,是不是你是跟王爷来查此事的?”
魏子谦的“举一反三”很出乎宋皎的意料。
但除了他以为赵南瑭亲临料理之外,其实倒也说得过去,宋皎是为程残阳而来,等于间接地在为豫王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