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她已经弄清楚了赵仪瑄的脾气。
他说“不会生气”,这简直是一场大暴风雨的预告。
“是您,”宋皎的心在发颤,声音里稍微有一点抖:“我当然是、跟着殿下的。”
赵仪瑄的双眼微微眯起:“是吗?”
她没有任何的选择,而只是肯定的回答:“是。”
赵仪瑄的心里稍微受用,但也不是完全的受用,还是有一点不太舒服:“你不用虚与委蛇的,本太子不是喜欢被哄骗的三岁小儿。”
他想了想刚才饭桌上受的气,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宋皎听了这句话,心弦反而松了几分。
太子的怒火却在爆发跟隐忍之间徘徊,虽似凶险,却还能够挽回。
宋皎的心一宽,定了定神:“殿下英明神武,宽仁豁达,怎会是三岁小儿。”
她绞尽脑汁地,心里觉着自己的这幅德行倒是有点像是那些阿谀奉承的谗臣:“您的伤还疼不疼了?”
赵仪瑄却目光如炬的,不肯领情:“少来这套,什么宽仁豁达,这是豫王吧?本太子是什么脾气,你最清楚。”
宋皎当然清楚,在御史台差点给他用砚台砸死的时候最清楚。
所谓“宽仁豁达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