瑭迈步:“你把这帕子看的如此要紧,到底是怕本王发现了你随身带着他的东西,还是怕本王一生气毁了你心爱之物?”
“不是!”宋皎忍不住吐出了这句。
这绝不是什么心爱之物,她只是拼死也不能让豫王看清楚而已。
赵南瑭道:“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夜光,不是心爱之物你还随身带着?你倘若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满,你就不至于藏他的东西!”
“我没有。”宋皎的声音低的,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她嘴里虽然否认着,可是她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。
豫王的心凉的像是冬日湖面冻了一整个月的冰:“倘若你早点告知本王你对他的心意,本王也不至于白白地出来丢这份人。”
他闭了闭双眼,说不清是懊悔,还是心死。
“你别怕,”赵南瑭看着宋皎依旧是那样护着丝帕的样子:“本王不至于跟你抢。其实你也不用这样,以后你长长远远地跟着太子,这种东西,有的是。”
宋皎心里已经倾盆大雨。
豫王转身往门外走,走了两步,他突然脚下一顿。
回头看了看宋皎,赵南瑭眼神变化,忽然他轻声问道:“永安镇之行,是你一个人吗?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