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竟然没有行礼,木头似的立着。
徐大人有些诧异,但他以为……这必然是魏舅舅头一次见王爷,所以怕的失了常。
“魏先生,你莫慌,还不给王爷行礼?”徐广陵特意透出几分笑意,半是提醒地说道。
魏子谦这才反应过来,他急忙后退一步,跪地行礼:“草民、参见王爷殿下。”
耳畔是一个很好听的、却陌生的声音温和地响起:“免礼,起身吧。”
魏子谦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,仿佛身体都要瘫倒在地上:“多谢王爷。”他摇摇晃晃地,徐广陵在旁见情形不妙,忙扶了他一把。
豫王看魏子谦脸色发白,冷汗直冒,却也以为他是紧张的缘故。
若是宋申吉在这里,豫王只怕头也不回就走了,可是魏子谦……豫王是听说过的,这是个正直之人,跟宋申吉不同。
豫王格外的宽和,袖手问道:“听说你有事来寻本王?不知是何事?你且说罢。”
魏子谦猛然一震!
因为见此豫王并非彼“豫王”的缘故,魏子谦震惊之际,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意。
但一想到来意如何,他更加难以呼吸了。
魏子谦那么笃定的跟魏氏说,豫王跟宋皎“同榻而眠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