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杀她不得?”
“区区一个宋府小妾,为何会胆大包天,对殿下不敬?这恐怕不能吧?”那言官继续问道。
赵仪瑄道:“你在怀疑本宫为了杀一个区区宋府小妾,会捏造‘大不敬’的罪名?”
言官咽了口唾沫:“微臣不敢,只是觉着事有蹊跷。”
太子道:“世上蹊跷的事情多了,比如,朝廷的言官们不去操心国政大事,反而为了一个小妾哓哓不休,本宫也觉着这挺蹊跷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妾呢,你才这样舍不得!”
轰然一声,有人忍不住笑起来。
那言官又惊又恼:“你、殿下你……”
皇帝呵斥:“太子!这是在朝堂上,注意些言辞!”
赵仪瑄回身行礼:“是,臣知罪。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,抬手。
魏疾上前,双手递上一份奏折。
皇帝道:“方才太子所解释的,朕觉着合情合理,但太子也并不是毫无过错,比如,朕昨日便得了一份折子,上面便写了太子的三大罪状。”
满朝文武的耳朵刷地都竖了起来。
人人都在等着这一句,人人都在暗中期盼着皇帝提起宋皎的那份“弹劾”折子。
终于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