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放在桌上:“殿下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赵仪瑄一点头,将折子放下,起身走到外间。
提了乌木四镶银箸,赵仪瑄仿佛不经意地问:“翎部有人来送了消息?”
盛公公心头一震,知道必然是有内卫跟他说了,低着头,盛公公道:“是……不是什么打紧的消息,就是,诸葛嵩传信来问,殿下您可收到之前的信了没有。”
太子闻言脸上掠过一点笑意:“这小子怎么这么啰嗦起来了。”
他低头吃了一筷子面,歪了歪头仿佛还想说什么,但到底没有开口。
盛公公在旁边,不敢抬头。
他伺候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当面扯这么大的谎。
他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,但至少,他想让太子能够得一时安乐便多一时安乐。
最少,该安生地把这碗面吃了。
下午太子去了趟国子监,跟康尚书等议定了接管鹤州的官员名单。
次日接见宛国的使者,宛国是西北地小邦,水草丰美,盛产天马,这次使者进京朝贺,却是为了太子的生辰将近,特来朝贺。
宛国使者跪地俯身,额头贴地行了朝觐大礼,又迫不及待地请太子接受小国进献的天马。
看得出他甚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