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别是医部两人,寻部十二人,卫部四人,暗部两人。
宛国进献朝廷的天马共有二十八匹,他只有八匹显然不够。
本想把豫王的那四匹弄来,但一想,何必这么麻烦,就又从御马监里弄了十四匹,好歹还留给了皇帝两匹。
之前给宋皎药的,便是医部的金石卫李卫长。
李卫长察觉太子的眼神,忙跪地道:“殿下恕罪,这并非属下所为,乃是……先前宋按台因知道殿下有伤,才主动替殿下敷了药的。”
赵仪瑄瞪着地上的内卫,喉头动了动:“你是说,是宋夜光为本宫敷的药?”
“正是,属下见宋按台甚是关切,所以不得不自作主张答应了他,请殿下恕罪。”
赵仪瑄的眉挑了挑,唇角也跟着弯了弯,他却没有把这份愉悦表露的太明显,只淡淡道:“罢了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起来吧。”
金石卫谢恩起身,将已经备好的中裤伺候太子换了。
一边半跪着帮太子整理衣带,一边说道:“复州的管千户已然在外头等候,还有本地的周县尉。按照殿下的吩咐,没有特往永州那里送信,但明日他们只怕就知道了。”
赵仪瑄道:“城内的情形如何。”
“都安稳下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