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微臣行的正,平白被人冤枉,自然该辩解一二。”
赵仪瑄逼近了一步:“好啊宋按台,那先前……你为什么要轻薄本宫,还……趁着本宫睡着,脱了本宫的中裤,你这算行的正么?”
宋皎的脸又红了起来:“我……”
太子哼道:“辩解啊,你这嘴不是很能言善辩么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宋皎想要告诉他,那是他的侍卫“诳”了自己。
不过对于白天“轻薄”他一事,却确实地无可辩驳。
此刻宋皎已经退到墙边了,她觉着情形不对:“殿下……”
这儿毕竟是廊下,时不时会有人来。
“敢跟本宫顶嘴,”太子低低一声,前将她摁在墙:“看你是欠教训了。”
被教训了差不多将近两刻钟,宋皎觉着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的双腿有些打颤,几乎站不住。
太子舔了舔唇角:“知道错了么?”
此时此刻,宋皎觉着面子跟黑白事小,保命是大。
“知……道了。”她认命地屈服了。心里突然想起小缺之前叮嘱自己的话。
简直了。
她倒是没有想过要戳老虎的眼睛,但仿佛老虎的眼睛无处不在,不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