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却闪出一点点光。
她听出太子的语气已然变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赵仪瑄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开,自己转身面对着她。
望着她玫瑰花瓣似的唇,太子道:“先前本宫说你的“皎”,是狡兔的狡,真是没说错,你这大义小情软硬兼施的嘴上功夫,是跟谁学的?本宫料想……程残阳也教不出来。”
宋皎赧颜:“许是微臣……自有的天赋。”
赵仪瑄点点头:“天赋好,本宫最喜欢有天赋之人,就是觉着,你这‘天赋’太暴殄天物了。”
宋皎竟不懂这话,傻傻地问:“殿下是何意?”
赵仪瑄笑道:“这样吧夜光,既然是朝廷任命,你自然也得奉命行事,本宫的确不该为难你。”
宋皎心头一宽,却又担心太子还有下文。
“你放心,你仍是西南道巡按御史,本宫不会干涉你的所做所为,不会强逼你回京,如何?”太子似看出她的担忧,特意解释道:“一言九鼎,本宫绝不食言。”
似是一块大石落地,宋皎不由露出笑容:“多谢殿下!就知道殿下是通情达理的。”
“当然,本宫一向心软,尤其是对你,格外的心软,”赵仪瑄认真地颔首,却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