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正是因为知道你的答案,”江禀怀把手中的盖碗放回了桌上,他转头看向宋皎,很平静地说道:“你的答案,就是我对江家的答案。”
宋皎的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对于宋洤,她早说过无数次,他若是犯事,自有律法处置,她绝对不会插手;他若无事,朝廷自不会为难。
所以江禀怀的意思,已经不用再说。
“禀怀兄……”
江禀怀不等她说完便道:“甚至倘若连我也牵涉在内,我希望你不要迟疑,就把我当作一个从不认识之人,一视同仁的处置。”
宋皎眉头皱起。
她转开头去。
厅内沉默下来,厅门口小丫鬟来到:“大人,江府派了车马来接。”
江府门口,极大的红灯笼用的是特制的牛油蜡烛,照的府门口红光耀耀,加之正门宽阔,气派非常,犹如神仙府邸。
宋皎的马车来到之前,门口的小厮早在不停地伸头张望,当看到马车才拐弯,便急忙向内通传,又下台阶去迎着。
江禀怀跃下地,探臂抬手接了宋皎下车。
这会儿里间江振已经带人迎了出来,将巡按大人迎了入内。
今日在江家赴宴的,有一半是白天在府衙见过宋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