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了。”
“是么?”小缺吃惊地问,有点担心:“要是留在这儿,又没有钱,那可怎么活?”
四喜道:“不过也说不定。”
“怎么说不定?”
“我看主子那舍不得的意思……什么时候再来瞧咱们,或者……把咱们调回去也不一定啊。”
“真的?”小缺惊喜,他倒是愿意回去的。
四喜眼珠转动:“我胡猜的。”
趁着天色尚可,江禀怀带了宋皎又去街头上转了转,西南偏僻,县内的人口并不多,但可以看得出,百姓们安居乐业,清贫自守之态。
而路上遇到的十个人之中,竟有九个是认识江禀怀的,就如同见到老友似的随意打了招呼,由此又可见江大人确实做到了与民同乐。
当天晚上,宋皎喝多了几杯。
她实在是太过开心了。
自打出京到现在,头一回这么高兴。
不仅仅是因为终于来到了成安,见到了江禀怀,也不是因为迢沂山的事情完美解决。
让宋皎最为高兴的是,她在宁州见到了驿马县的叶知县,又在成安见到了江禀怀,他们两人,官职虽然卑低,却都是官员之中的佼佼者,将来必成为国之栋梁。
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