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瑄脸上的愉悦之色,是掩饰都掩饰不住的。
皇帝心头又是一股杀意掠过, 却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你先回去歇息,稍后,处置一下六部跟豫王没料理妥当的折子, 最为要紧的是,永州的那个案子, 还是要再细查。”
太子听到最后,便也定神道:“父皇,永州的案子涉及的是谁, 父皇已经知道了,儿臣之所以没有在永州细审,便是觉着兹事体大,若是耽搁下去,不知还会引发什么变数, 所以便把案宗跟一应涉案人等尽数押解回京, 再等候父皇的处置,父皇若还是让儿臣接手,只怕不妥吧。”
皇帝之前在收到太子递送的一干案宗以及审讯口供后, 心里也有这个疑惑,虽然查抄的账册、人证的口供等都清楚明白,但太子却并没有对此下定论,也就是说,赵仪瑄没有认定永州的事情是跟国舅还是豫王相关,只交给皇帝判断。
至此皇帝才笑了一笑:“这件事你办的倒是谨慎稳妥,既然如此,当着朕的面儿你且直说,据那刺客说,是豫王主使了一切,你以为她的话有几分真?”
太子想了想:“平心而论,儿臣觉着豫王不会干这样的事。”
皇帝道:“你相信豫王?”
太子说道:“若说相信倒也算不上,只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