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你就完了。”
王易清捂住嘴,好像怕自己的想法儿会从嘴里自发地冒出来。
他眨了眨眼,又贼心不死地问:“不对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我想想都会掉脑袋?如今夜光已然是庶民了,你瞧她一个弱、弱……”
想想宋皎的形容仪态,那“弱质女流”四个字说出来仿佛会亵渎她似的,王易清道:“总之她以后无依无靠的,我也是担心呢。”
“所以你想当夜光的‘依靠’?”徐广陵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,便不再劝,反而笑的讳莫如深:“好,你有胆量你只管去,真成的话,到时候我必然准备三千银子为贺仪。”
王易清吃了一惊:“三千?你当真?”
徐广陵虽然也有些身家,但三千两银子做贺礼也实在是太豪奢了。王易清不信。
“十万都无妨,横竖是纸钱,”徐大人拂袖向内走去,淡淡地扔下一句:“因为那时候,王大人用的上的只有这个了。”
徐广陵进了正堂院,从昨儿程残阳便一直在此,并未回府。
侍从通禀后,徐广陵入内,却见程残阳正将一副画轴慢慢地卷了起来,放在了手侧的书柜之中。
徐广陵没敢多看,只望着程御史。
虽然已年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