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太子定会前去西南。
程残阳把太子的性格摸的透透的, 但他算错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太子虽然冲动莽撞,强横霸道,做事不计后果。
但太子真的要做起事来, 是不会叫人抓住真正致命的把柄的。
正像是太子在跟皇帝争执中说过的那句话——倘若他真的不幸死在西南,那就是他没有当东宫的命,活该他死在那里。不怪任何人。
赵仪瑄不仅仅敢于做事,最重要的是他也能担事。
而且会把事情担的很好。
其实程御史也没什么可失望的。
就如皇帝所说,西南道这一趟, 是对宋皎的历练, 但也是对太子的历练。
真金,才不怕烈焰。
既然练出了真金,那他也是愿赌服输。
缓缓地, 程残阳跪在地上:“皇上这话,实在是高估了微臣了。”
皇帝垂眸望着地上那虽然跪着,却仍是一把风骨不改的御史大人:“是吗,朕可是从不敢低估爱卿啊。”
程残阳心底冒出的,是方才在进午门的时候看到的宋皎。
夜光,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一片热忱,她不晓得在老师的手里,她几乎是一颗可以随时拿去冲锋陷阵的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