瑄觉着自己确实干的还不错,但不便让颜文语看出来:“语姐,当务之急是想个两全齐美的法子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法子?”颜文语匪夷所思地看着他:“又不是我让人珠胎暗结的,你既然能做出来,那就自己解决去。”
她简直要立即送客,又想到那日去豫王府探望宋皎,看到她那么憔悴虚弱的,还以为是身子不适,现在才知道缘故,一时心头牵痛。
太子陪着笑道:“语姐,别说气话了。你自然可以不理本宫,但是你总不能不理夜光吧?”
颜文语扭开头去。
太子望着她:“最棘手的是皇上也已经知道了,你也清楚皇上的性子,偏夜光也是那样执拗,老头子面前本宫还能应付,就是夜光,实在不忍她受委屈。”
“你这还叫没给她委屈?”颜文语嗤嗤冷笑:“这些花言巧语的,只能骗她,别跟我说。”
太子若想做成一件事,实在是苦心孤诣,毅力可嘉的,被颜文语这样痛斥打脸,他一点儿恼意都没有,反而仍是陪着笑,把声音放得更和软了:“小语姐姐,要打要骂,先记下好不好?玉儿求你了,照看照看我们吧。”语气竟透出几分可怜。
颜文语听到“我们”,自然是他跟宋皎,当即回头怒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