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程大人,你到底是个刚正不阿、亲人亦可杀的孤孑忠臣呢,还是一个无心无肺,大奸似忠的……小人。”
“是什么人都行,微臣并不在意那些虚名。”程残阳往宋皎的公事房门口走近了两步:“微臣所做的一切,天地可鉴。”
不管是鹤州,还是西南道上种种,最终都得以靖平,这就已经够了。
太子深深呼吸,把思绪理了理。
“天地可鉴?”赵仪瑄冷笑了两声:“那好,程大人不如说说看,程子励的那个失踪的外室是怎么回事?”
背对着太子,程残阳的脸色一变。
太子道:“令公子也算是个青年俊才,怎么会被人拉下水,稀里糊涂干下那些杀头的罪,还冒着连累程大人的危险。程大人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。毕竟你也是会用‘美人计’的人。”
程残阳的身形仍是如竹一般端直,只不过此刻像是有风掠过,那竹子微微地有些颤抖。
他的声音很平:“微臣,不懂殿下在说什么。”
“当然你可以不认,”赵仪瑄揉了揉手上戴着的翡翠扳指:“毕竟那外室早就死无对证了,不过,程大人前些日子,是不是曾得了一幅画。”
程残阳蓦地回身。
赵仪瑄眸色暗沉: